“有的!”
车舆中的箱箧里,常备着她二人的衣裳,她便取了出来,“我服侍先生换上。”
她知晓他是不想穿着新朝的官服去见旧主、叔父。
又小意问他:“我能随先生一同去么?”
怕他多心,复道:“我没见过……您叔父,有些好奇,想瞧上一眼罢了,必不扰了您二人叙旧。若您不愿,我便不跟着您过去,自寻一间禅房候着。”
他也并未对她多心,这许多时日的相处,如何看不清一个人的心X,“殿下同去就是。”
如此,她也换了梁装,梁人的男装,还让先生为她重新扎了头发,改束马尾,一时又有些侠气,又留着贵气。
所幸今日后主并未于枯木堂中寂然,他们没扑一场空。住持闻听有陛下圣旨恩准,又有昇王殿下陪同,毕恭毕敬将他们引到后主处。不然,等闲人是近不得的。
萧皓只带了齐澍一人前往拜谒。
见了礼之后,后主先开言感慨,“当日临安一别,经后来种种,实未想到还有再见月钧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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