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寿让我见识过什么是真正的杀意。」
15:40【嫌疑人清田信长的回忆】
冬季赛结束的那天。
你知道,当时湘北的阵容,不夺冠都不科学~额……不过小爷那天不慎有一两个微不足道的失误,颁奖典礼后被教练留下来指教了好久,切~啰啰嗦嗦的老头子。
从教练那里回来的路上我才看到小泽发来的信息。
今晚来我房间一起庆祝胜利。——大概就是这样的内容。
总决赛上满全场,又紧接着被老头子教训了一通,当时我累得只盼早点睡觉。就打给泽北想和他说我不去了。关机。又打给阿牧。电话接通,阿牧喂了一声,语气听起来很怪。
我刚想说别等我了。就听见话筒传来更怪的声响。像是忍耐着巨大痛苦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我大概从来没有对牧学长用那样恶劣的语气说过话。问他樱木花道是不是也在。牧学长嗯了一声,然后再没下文。几乎是立刻,困乏和睡意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为什么不等我!」——这句话很用力的吼了出来。
妈的!在走道里奔跑的时候,我像发疯一样恨。恨把我留下来的教练,恨泽北,恨三井,恨藤真,甚至恨牧学长……大概还有我自己?还没等我想清楚这莫名的怒气所为何来,到了泽北的房间门口。
牧学长靠在门上静静地抽烟。当时我一心在意着门那头发生的事,没有注意他的神情。他侧身让开,推门进去的一刻我眼角瞥见学长离去的背影。脚步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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