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刘哲被古人动不动就下跪的习惯弄得很无语,他说道:“这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佃户的贪心吧。”

        “告密的佃户呢?”刘哲扶起戏召席,问他。

        “老爷,在那,被我不小心打死了。”典韦指着不远处的五具尸体,没办法,这些人太不禁打了,他是打死后才知道的。

        “嗯。”刘哲皱下眉头,对佃户的死没有放在心上,反而他心里有疑惑,“他是这里的佃户,应该知道我这里没有什么宝贝的啊,为什么还要这样说呢?”

        “他们应该是冲着酒房来的。”戏召席想了想说道。

        “我去,酒房没有被破坏到吧?”刘哲有些着急。

        酒房,是他酿酒的房间。前段日子他正好得到了酿酒的配方,于是萌生了一个酿酒卖了赚钱的念头。

        他就发酵的酒放在一间房间里,除了他和戏召席外,不让其他人进去,为的不让人搞破坏。

        谁知道这样在别人眼中反而显得神秘,以为有什么宝贝藏起来,从而引来了贪心的贼人。

        “没有被破坏。”戏召席连忙说道,他今天早上检查过了,他知道这些酿酒在刘哲心目中的地位,所幸昨晚因为典韦,贼人们并没有得逞。

        “走,去看看。”刘哲有些不放心,他要亲自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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