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说八道。”

        范谆急了,他怒道:“这是鲜血喷人,太尉呢?我要见太尉,我要见太尉...”

        范谆声嘶力竭,大声的咆哮着,声音传到外面,酒楼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能够听得到他的吼声。

        “张将军,你是不是搞错了?”

        陈章在旁边听了后,心里也是大惊,他站出来,为范谆出头,道:“我可以保证,范兄绝对与和家,叶家没有任何来往,他是不可能参与叛乱的。”“既然如此,陈家主,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张郃看着陈章,语出惊人道。....范谆在冀州也是一号人物,但有些人范谆是绝对不敢惹的,除了刘哲外,第一个就是冀州的行政长官,冀州牧荀攸。

        荀攸作为冀州的最高负责人,冀州的一切行政事务都归他管,得罪他,怎么死都不知道。

        第二个,则是冀州的军事负责人,张郃。张郃以前在刘虞麾下只算三四号人物,但投靠刘哲后,直接一跃而成冀州的二号人物,掌管冀州十多万兵马。

        得罪了荀攸,可能会被慢慢玩死,但得罪了张郃,那就是直接被刀子捅死。作为冀州的军事最高负责人,随便网罗一个勾结山贼的罪名,还不简单?

        这两个人是冀州这些家族极力拉拢,且不能轻易得罪的人,范谆也不例外。

        但现在站在范谆面前,刚才被范谆大骂混账的人赫然是范谆不敢得罪的人,张郃。刚刚踹范谆的门的人正是他。

        张郃听到范谆的怒骂,他的眉头不禁皱了一下。在他身后,跟着一群手持武器,杀气腾腾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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