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沉默了一会：“我没和她住一起。”
“我也不是因为谁住谁不住才——”顾明姝想辩解，却说不出口。
沈栖靠近一步：“你是不是在生气？”
“没有。”她垂下眼睛，眼角却泛红。
“你说谎。”
“那你说喜欢我啊。”顾明姝忽然抬头，“你要是能说得出口，我就不生气。”
沈栖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地说：“我说不出口。”
顾明姝像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一样，笑了笑，侧过身：“那就别说了，我也不问了。”
她走了两步，背对着她说：“我们就这样吧，沈栖，就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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