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钟响起,教官这才将我放回去,回去前,他对我下了最後一道命令:「明天早上升旗,提前五分钟来,领唱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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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恰好遇见从另一头的学务处走回来的林新诚,他笑着,对我道:「你刚刚有看到俞景辰旁边五公尺的那阵势吗?二班班花还有那些学妹,爽Si了。」
「没看到。」我淡淡地回覆,谁在意那个Si人。
「不要得不到又在那酸哦。」他步伐快了几分,彷佛是有预料到我会打他的头,双手紧紧地护着头顶。
我双手cHa进口袋,微风轻拂,yAn光洒在我的右手上,白sE绷带在我的手腕上一圈一圈地缠绕着。我看了看天空,眼底浮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微凉,天蓝,我的心情有些好了。
晚上,我和林新诚去士林夜市逛街,主要原因是我唯有的两件T恤因为纤维脆弱,在不知道第几次的水洗之後,各破了一个大洞。一件的洞破在背後的腰上,一件的洞则是破在最尴尬的x前,恰好会露出里头一大片的皮肤。
我可不想到时候晒出sE差,还因为公然猥亵而被送到警察局。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cHa0没有因为平日而减少,我刻意地护着右手,生怕它到时被人狠狠地擦撞过,或许我会当场痛晕。
大多数人的包包背带上都会用立可白写着一些字,大多都是「随缘」二字,有些更中二的会写「上善若水」,中二之中二的会写「一刀流」。我和林新诚就是那种写「一刀流」的中二病平方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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