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称呼也变了。
听着好似更加亲切，但语气却也更加严厉。
杨天明知道，自己这是终究瞒不过了。
他紧咬着的嘴唇，也缓缓地松了下来。
叹息一声，终于对罗老说道：“因为……我已经私底下将苍龙卫总教官的位置，许诺给了皇甫苍柏……”
“糊涂啊！”
罗老早就猜到事情不妙，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严重。
苍龙卫总教官，何等尊贵的位置？竟然就这么被杨天明给私下安排了！
罗老的声音，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你可知道，你犯下了多大的错误吗！”
他生气，但却不是气急败坏。
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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