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湖水,若有所思。
“肖宇,下针的手法,你是什么时候学的?也是那本书上写的?”站在他旁边的严如静先打破沉默。
肖宇摇摇头,“你还记得我在南省边境救金老五的事吗?”
严如静点点头,当然记得。
“就是那段时间学的。”肖宇道。
“那你还真是个医生。”严如静笑笑。
肖宇也笑笑,摇摇头,“在边界,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都会遇到,我学针法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说不定哪天能救自己一命。从没想过当什么医生,否则刚才我也不会心慌。”
说着,肖宇指指自己额头。
额头还有余汗。
严如静笑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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