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如静深深抽口烟,“我也不知道,当时我还小,又是外地人,受伤后,住了好长时间院,完全蒙了,天天哭,只难过自己的职业生涯彻底毁了,其它的事根本没法顾及。给出什么交通鉴定,我都稀里糊涂认了。”
肖宇嗯一声。
“那你这次来秦州?”
“不久前,我遇到当年一个办案人员,他已经退休了。告诉我,其实当初撞我的人是醉驾,而且另有其有人,和刘家有关。”
严如静道。
“他没说具体谁?”肖宇立刻问。
严如静摇摇头,“他只是小人物,上边的事,他不可能知道。”
肖宇明白了。
怪不得严如静会特意赶赴秦州,来之前,还对刘临江了解的那么清楚,原来隐情在这。
“如静,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现在想得到什么?”
“一个真实的答案,一个道歉。因为那个家伙,我整个人生都改变了,他必须在我面前道歉。”严如静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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