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忠又哼哼,“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秀恩爱也得分个场合,刚才明显是给我们添眼药。”
马海立刻喝令马忠闭嘴,又向严如静解释,“如静,你别误会,马忠不是那意思。他就是。”
话未说完,严如静一把推开他,快步到了马忠面前,顺手拎起个啤酒瓶,马忠慌得向后一闪,“你想干嘛?”
马忠虽然嘴上厉害,骨子里却对严如静有几分惧怕。
严如静冷哼着把啤酒瓶放下,“如果不是外边有客人,你哥又在这,就冲你刚才那番话,我非让你好看,别说秀恩爱,就是真恩爱,你管的着吗?你顶多就是我的朋友,我也没有请你来,既然来了,我欢迎,我在外边招呼客人,你们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掉头可以走,发什么牢骚,我严如静欠你吗?”
马忠刚才的话本是半玩笑半认真。
严如静此时的话却句句犀利如刀,几乎没给马忠留情面,马忠干张嘴说不出话,马海听得也觉刺耳,上前道,“如静,刚才马忠就是个玩笑,你这么说。”
话未说完,被严如静打断,粉脸一沉,“你也不愿意听,不愿意听走啊,我和你说过多少次,我在休假,不要来打扰我,你今天却把他们都带来了,看来我的话不值钱啊。”
马海被顶的一愣一愣,我。
别墅门打开,帅哥带着两个男子进来,“如静,怎么回事?”一扫屋内众人都脸色不对,帅哥更来劲,觉得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晃着膀子到了严如静面前,顺势一揽严如静肩膀,“如静,别怕,我给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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