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点支烟,重重抽口。
“我在南省救马海的时候,自己也差点折进去,当时对方不仅劫持了严如静,还提到了你。说明只要你我还是夫妻,你在秦州也未必安全,而我的事又不可能改变,只能改变咱两的关系。”
车内陷入沉静。
街边的霓虹映入车内。
林宛云看着车窗外,脸忽明忽暗。
良久,慢慢道,“这样的话,我们在江城开店,与武云门的人发生冲突时,你也说过,可现在我不是还好好的吗,我们还和金刀他们成为朋友。”
肖宇点点头,又摇摇头。
此一时彼一时。
这次不一样,这次的对手下手更狠更凶残,连自己人都杀。
关键不可能和他们成为朋友。
林宛云静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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