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盯着贾松一字一句道,“那就说些还没告诉我的?”
“还没告诉你的?”贾松愣愣,“你是指?”
眼镜男目光未变,依旧一字一句道,“周明亮在讲座的第二天,为什么突然更换了选题?他和严如静什么关系?”
这?贾松张张嘴,还未回应。
眼镜男把手里烟重重一按,目光骤然变得凶狠。
“贾校长,小弟我今天待你不薄吧?”
贾松忙道不薄不薄。
眼镜男冷笑一声,“那就给我说实话,把你知道的,一点不漏的说出来。如果撒谎或隐瞒。”
烟灰缸里烟又被重重按了几下。
烟彻底成为一堆废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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