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一点伤,你都会面临牢狱之灾。
我劝你趁早放弃威胁的想法,现在离开我的车。”
陈万良每一字都说的异常清晰,脸上完全是不可冒犯的表情。
两人对视片刻,肖宇的手拿开。
陈万良抬起胳膊,晃动晃动被按疼的手腕,“看来你还是很聪明,下车吧,若你真需要我帮忙,等我上班了,你可以到我办公室来找我,我可以带你去见陈家伟。”
陈万良既是心血管专家,也研修过心理学,知道这个时刻,必须软硬兼施,不能再激化肖宇的情绪,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是当务之急,只要肖宇下了自己的车,车离开车库,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肖宇笑笑,“陈医生,我知道你在敷衍我。我下车可以,但你的车一离开车库,你肯定会后悔。”
后悔?陈万良轻笑声,“谢谢你的提醒,那是我的事。”
肖宇点点头,“那我就下车了?”
陈万良轻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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