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玉婵不安的连连说不必麻烦他。

        但温煦不为所动,严玉婵也就不好在吱声了。

        严玉婵只能僵直这身体,任由温煦帮她。

        透过镜子,她能够看到温煦帮她取发饰的手法极为熟练,一点都不像是生手,有着一个从战争中走出来的王爷不应该有的细致。

        严玉婵在进宫见过温煦之后,也特意派人打听过的,听说温煦已经年近三十了,年近三十不娶妻本就有些奇怪。

        但见温煦这为女子卸发饰如此熟稔的手法,莫非是他曾经也有过心心相印的姑娘,但因为什么原因两人不能在一起,所以他便心死了,不想在娶妻了。

        若不然也不会跟她搭伙做什么假成亲了。

        严玉婵这般想着,觉得自己想得颇有道理,不禁觉得温煦与她一般,不过都是为情所困之人罢了。

        温煦对这些伺候人的事情这般上手,不过是因为在宫中的时候学了这些罢了。

        他们那样的人,就是为了伺候人的存在,这些事情都是必备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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