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刚才趴了一会儿的缘故,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你要去处理尾巴?”他听到贝尔摩德这么说,“这是那位先生的意思,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噢。”忱幸应了声。

        不知怎得,虽然料到他会是这种冷淡的反应,贝尔摩德心里还是一酸,但马上她就将情绪压下,认真道:“你不要去,我会另外安排人过去。”

        “我已经在路上了。”忱幸说道。

        “你开慢一点,我拜托琴酒去做。”贝尔摩德说道:“这样的话,就当是他不放心,亲自去灭口了。”

        “为什么?”忱幸问道。

        “我不想你再杀人了。”贝尔摩德咬了咬唇,歉然又令人心疼。

        “我现在有了代号。”忱幸笑了声。

        “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加入进来的。”贝尔摩德声音有些闷。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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