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分辨着他的眼神,只不过以往可以看透人心的目光,在这一刻却有些失去手段,又或许,是眼前这个少年仍然淳朴,眼中单纯是好看与否。

        她莞尔一笑,有些不着边际地问,“这些年觉得枯燥吗?”

        忱幸想了想,摇头,“不觉得。”

        “在寺庙里,应该很安静吧?”

        “前几年是这样,后来总有人来。”忱幸试图描述着那些围观自己的奇怪女人,“但她们没有恶意,就远远看着,笑得也开心。”

        “傻小子。”贝尔摩德‘嘁’了声。

        “之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忱幸忍不住道。

        贝尔摩德托着下巴,手里的易拉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磕着栏杆,微微仰起的头眺望着远方,好看的眼睛里在阳光中浮现些许迷离。

        “我所在的,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其中一个目的是研究人体基因的秘密。”她说,“而我们会为研究去做一些事情。”

        忱幸读书少,对‘基因’这个名词还不太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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