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贝尔摩德往沙发里陷了陷,弯翘的睫毛垂落两片小小的阴影,精致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让人难辨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女人窈窕清瘦,只是坐在那里,葱白的手指偶尔会捻一下,身子柔软而慵懒,像是阳光下缱绻的狐。

        忱幸端起水杯。

        贝尔摩德闭了闭眼睛,压下心中微涌的情绪。

        她不知道宫野明美来找忱幸的目的,虽然她也会好奇,比如他们说了些什么,比如他们两人私下还有没有其他接触,比如为什么宫野明美转身的时候,他会挽留...

        之前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到了。

        但这并不重要,她也无需在意,因为从一开始,那个女人就已经被宣布了死刑。

        想到这里,贝尔摩德冷硬的心肠又回来了,抬眸,唇角微勾,“说起来,你最近没有耽误工作吧?”

        “没有。”忱幸知道她所指的‘工作’是什么。

        “你对宫野明美这个女人怎么看?”贝尔摩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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