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显然也听见了,此时揉着眼睛走过来,脸上还有几分初醒的困倦。
她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却是惊愕--自己竟然真的能睡着?还是与陌生人同房的时候!
要知道,她跟土方忱幸开一间房,也同样是试探的一种,不至于亲密但又不算疏远的接触,才能从细微处看清一个人的品行。
她是组织的老人了,对于推理或侦察这一道也有不浅的造诣。
可是,如果不是刚才的尖叫让她的防备心提起,恐怕这一觉得睡到次日天明。
灰原哀抓了抓头发,丧气似的吐出口气。
她不知道原因,也压根没往独处的那个青年身上去想,只当是太久没睡过安稳觉了,伊豆的海边很容易让人卸下心防,而酒店的床又很软、空调温度也刚刚好,总之就是环境的舒适和心态的放松才睡得这么沉。
一定是这样的,她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记得喝水。”忱幸说着,人已经大步往门口去了。
睡醒后,口干,要喝水。
灰原哀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是阿笠博士?
她倒了杯水,很烫,吐吐舌头,小脸一紧,起床气这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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