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晴子微微皱眉,敏锐地察觉出他对自己态度的先后转变,疏远意味有点明显。
“难道是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她思索着,忽然想到某个可能,一时错愕,眼睛里便有了笑意。
“不会吧?”她看着忱幸,眼底带着喜色,“难道是因为发现‘我’不是我,所以失望了?”
这么一想就说得通了:他从盛夏晴子的身份上感觉到了某种熟悉,所以没有排斥自己的靠近,甚至忍受了自己的亲近。但在打消怀疑之后,便又开始后退,保持在普通朋友的界限内。
“一定是这样的,这臭小子只是看起来有点呆,内心却很敏感。”盛夏晴子又想到那晚自己的‘挑衅’,没忍住笑出声来。
忱幸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果然,自己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她怎么可能是姐姐嘛。
现在,他觉得对方除了一点点身材的相似外,内在和气质这方面,完全是不像的。
“那个,有点事先走了。”忱幸轻咳一声,大概觉得这么直接不太好,便加了一句,“下次请你喝咖啡。”
看着少年的背影走远,贝尔摩德又气又笑,不过更多的还是开心。
--原来自己在他心里这么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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