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嘁’了声,倔强地偏开头,不理他。

        总是这样,让人根本对他生不出脾气来。

        “不想走就不走了。”忱幸说道:“以后我不会离你太远。”

        “你是在安慰小孩子吗?”灰原哀瞥他一眼。

        忱幸牵动了下唇。

        灰原哀瘪了瘪嘴,不情愿似的,朝前伸出手,然后就被微凉有力的手握住,整个人被轻轻带了起来。

        “为什么生闷气?”忱幸问。

        “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大侦探,大概要承认自己的身份。”灰原哀说道:“那样做的后果是把组织的人引来,而我们都会死。”

        “就这样?”忱幸问。

        “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有几天心情不好。”灰原哀把手从他手里抽回,昂了昂下巴,“不行吗?”

        “行。”忱幸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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