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妃律师要为他做起诉前律师喽。”眼见毛利小五郎被带走,盐沢律师故意道。

        “什么起诉前律师?”毛利兰问道。

        “为了防止警方进行不当的侦讯过程,才有这种律师陪同制度。”三笠裕司解释道。

        “我不接。”妃英理淡淡道:“我才不会笨到去接一个一开始就知道凶嫌有罪的案子,更不想破坏我没败诉的记录。”

        “你想接我还不让你接呢!”毛利小五郎针锋相对。

        看着又呛起来的两人,毛利兰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那我就来当这个辩护律师吧,我不相信毛利先生有杀人的动机。”佐久法史笑了笑,又按了按腰,“我也打算顺道买几贴膏药,刚刚好像闪到了腰。”

        等人离开后,妃英理便打发走了盐沢几个律师,自己走到山村操面前,借了一副手套。

        “妈,你打算做什么?”毛利兰问道。

        妃英理戴着手套,语气平静道:“现在主要的问题有以下三点,首先就是凶手用来作为凶器的电话线,如果是因为酒后冲动才引起杀机的话,应该会用力扯掉电话线才对。但电话并未脱离原位,电话线两端的插头也没有强行拔除的痕迹。

        第二点就是他的行动电话,电话掉在现场门边,故意让门外听到声音的做法,显然是出于刻意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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