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原本是打算将沾到樋山先生血迹跟蜂蜜的袜子,还有身体一起在浴室冲洗干净,但如果在袜子还湿着的情况下穿上拖鞋,拖鞋又会湿得很不自然,所以你才会故意去踩破掉的杯子碎片让自己受伤,当做是脱下袜子的理由。是这样没错吧?”
仙波和德已经出了一头汗,见鬼似的看着面前的眼镜男,几乎要怀疑他当时就在现场目睹了自己杀人。
冲矢昴平静道:“然后你匆匆忙忙地重新把衣服穿上,并且再次回到玄关,将樋山先生在更衣间被人杀害这件事告诉保镖,为了确认你所说的话,他们离开了工作岗位,而你就趁段空挡,将凶器藏在了主屋的缘廊底下。”
安室透轻笑一声,“不过,那颗装了铁球的扭蛋因蜂蜜而招来了大批蚂蚁,立马就被我们火眼金睛的老板发现啦。”
说着,他冲忱幸挤了挤眼睛,也是表示这位就是他口中的‘老板’。
仙波和德下意识看向那个冷白皮的年轻人。
对于犯人的这种怨怼含恨,情绪各种复杂的眼神,忱幸多少已经习惯了。当然,也包括安室透偶尔暗戳戳的小心机。
他的回答就是不予回答,完全与自己无关的冷漠脸。
安室透对此也已经习惯了。
冲矢昴看着两人,他们的沉默不是因为生气,而是一种默契,令他都觉得惊异的默契。
倒不是说土方忱幸的性格如何,或者他对对方有多了解,而是他对降谷零大概有所了解,在对方的挚友死后,这个男人的心或许早该封闭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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