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黑漆漆的枪口,水无怜奈牙关紧咬。

        她在想什么?

        为了让自己活下去而牺牲的父亲,还是虽然在FBI的保护中却未成长起来的弟弟?

        死亡或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像这样在死亡的倒计时中煎熬,使人先前的那份慷慨在吐出的数字中一点点消磨掉。

        琴酒不仅是个冷血的刽子手,更是能洞悉人心的恶魔。

        猜不透半点情绪的瞳孔隐藏在帽檐下,他狞笑着,“两人关系很好,想要互相包庇吗?”

        安室透摇头,“才不存在什么包庇的问题,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不是卧底。”

        “我也一样。”水无怜奈说道。

        “30秒。”伏特加有些享受地看着两人的表情。

        “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说,我不是卧底。”水无怜奈急声道。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安室透紧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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