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怀疑的那三人也是神情各异。

        “不,我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报警。”胁田兼则自信一笑,“毕竟小偷现在已经如砧板上的鱼,只能由我来指名道姓,自白罪状了。”

        “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圣泽铃代惊讶道:“难道你已经知道小偷是谁了吗?”

        “是的。”胁田兼则点头,“一个小时前在电车里偷走了你的手包,还假装若无其事地来我们店里吃寿司,并且把手包藏进洗手间里的那个人,就在你们这些人之中。”

        圣泽铃代问道:“那你现在也弄明白了那个,对吧?”

        “什,什么那个啊?”胁田兼则一愣。

        “就是他们右边袖口为什么都没有血迹啊,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个啊,我已经知道那个小偷就是为了消除血迹,才特意来到寿司店的。”胁田兼则顿了顿,忽然道:“不过这一点,我想小五郎先生应该早就发现了吧?”

        “诶?”正想着是不是要溜的毛利小五郎一懵。

        “解谜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吧。”胁田兼则豪爽一笑,“来,您就像平常一样给他们看看您的精彩推理吧!”

        “其实我还没有搞懂到底是怎么回事。”毛利小五郎心中大为无语,觉得这家伙属实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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