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灰原哀自顾拿起一瓶。
“没有。”忱幸摇头,将水拿在手里。
灰原哀还在等他的话,但没有等到,因为人已经转身打算走了。
“哎。”她忍不住唤了声,内心有些憋闷。
--她刚刚当然是故意的,可这家伙都不会说出来嘛,比如提要求,只是几瓶饮料罢了。
但没有,忱幸回头看她,是以为她还要说什么的眼神。
灰原哀气得跺了下脚后跟,快步超过他,但走出几步后,又忍不住转身看他。
小孩子的步子能有多大啊,忱幸始终跟在她身后,在她回视的时候,彼此就在眼前。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灰原哀问。
“没有。”忱幸看着她,“或许,你有话要说?”
灰原哀深吸口气,“你那晚去东都水族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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