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柯南则不同,嘴上说着不去,心里却早就痒起来了。挂断电话后,屁股底下像是生了跳蚤,很快便提出了告辞,肯定是回去想办法找借口去一趟京都。

        开了一点点的窗,轻柔的风刮进来,忱幸喝了口咖啡,摊开桌上的报纸来看,悠然闲适。

        宽松的衬衣外套和银边的眼镜,加上阳光下白净的手和冷峻的侧脸,再有那么一张似是而非的时报。

        --当银发的女人伴着风铃的脆响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异常符合心底对斯文败类想象的画面。

        同样,她眼中的斯文败类也注意到了她。

        该说好久不见吗?两人心底不约而同地冒出这么一个疑问,可相似的性格使他们惯于面无表情。

        库拉索压了压棒球帽,坐在忱幸的面前,大大方方地盯着他看。

        “你怎么来了?”忱幸下意识朝四周看了眼。

        什么时候那个组织的人都这么大胆了?

        “很意外?对我出现在阳光下。”库拉索说道。

        忱幸没吭声,但表情显然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