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树林,光秃的枝桠,车灯熄灭。

        “咳咳。”贝尔摩德低咳几声,有些痛苦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陷在座椅里,看着窗外,不发一言。

        四下晦暗,就算是满月,也有找不到的阴影。

        驾驶位上,忱幸抬手将面具摘下,随手丢在一旁。所有的着急和慌张都在此刻悄然隐没,他唇线抿直,只剩一股冷清。

        两人一时谁都没有先开口,直到贝尔摩德不小心牵动了伤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伤得很严重吗?”忱幸问道。

        贝尔摩德看过来,脸上沾了灰尘,唇也有些苍白,像是委屈似的说:“你现在才问啊,肋骨断了。”

        忱幸心里一紧,“能去医院吗?”

        “这是霰弹枪造成的。”贝尔摩德说道:“而且我还穿着防弹衣。”

        忱幸准备发动车子,只不过拿着钥匙的手一下被抓住了。

        他一怔,不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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