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讪讪一笑,转而摸着真皮座椅,赞叹起这不知要他几年工资才能买得起的车子来。

        忱幸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戴耳机,是因为一个男人的啰嗦。他想,如果介绍这家伙跟黑羽快斗认识的话,两人或许能聊个昏天黑地。

        当然,他深知每个人心底都有无法释怀的过去,即便是看起来总是积极乐观的黑羽快斗,更何况身边的人曾让他感觉到危险。

        在隐藏自己的时候,大概是最喜欢跟人聊天的,因为那样不必猜来猜去,只是天南海北地侃,说就是了。

        到达奇幻乐园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安室透一下车就扶着树,不舒服地干咳--他也是老司机了,很想问问土方忱幸这车是怎么开的,为什么他竟然会晕车?

        “晕车?”忱幸问道。

        安室透眼角还带着湿渍,“你自己开的车,心里还没数吗?”

        忱幸疑惑道:“我开的也不快啊。”

        “开车是门技术活,晕不晕跟开的快慢没太大关系。”安室透翻着白眼说。

        忱幸抽了张湿巾递过去,“听起来,你很会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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