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贝尔摩德分开后,忱幸便驶离了地下停车场,然后就在百货大楼前的停车区看到了匆匆跑来的高木涉跟佐藤美和子。

        “高木警官。”他摇下车窗,“你们这是?”

        “是有一位叫新堂堇的画家打电话来,说她知道连续杀人案的凶手是谁,我们正要赶过去呢。”高木涉对信任的人总是会忘记原则。

        忱幸闻言,开口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一起去吗?”

        高木涉还未及回答,佐藤美和子先摇头道:“抱歉,忱幸,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是警方的案子。”

        “就当我替毛利大叔了解下案情?”忱幸试探道。

        “这...”佐藤美和子还有些犹豫,而高木涉则赶紧推着她上车,嘴上说着‘要抓紧时间’的同时,还不忘朝忱幸挤了挤眼睛,“你跟在我们后面就好啦。”

        “多谢。”忱幸笑着点头。

        马路上车流如织,行道树和两旁建筑的的阴影间或经过车窗,将阳光分割斑驳。

        邮件的提示音在某个时候响起。

        「刚刚忘了说,爱尔兰很尊敬皮斯可,一直把他当成父亲那样仰慕,所以除了怨恨前去执行灭口任务,并将皮斯可的尸体弃于火中的琴酒之外,也还在追查杀死皮斯可的真凶是谁。如果你非要帮那个小侦探的话,自己也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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