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幸捏着手帕,打开车门,然后按动了车窗的按钮。

        只不过在车窗慢慢升起后,工藤新一跟服部平次眼神却是一凝。

        “车窗玻璃最下面的地方...”

        那是在之前工藤新一所说的密封条上的细痕上方,开了两个小孔。

        “原来如此。”服部平次低头一笑,“我完全明白了工藤,这起案子的作案手法,跟凶手是谁。”

        “嗯,我也...”工藤新一也笑了笑,只不过刚开口,脸色就是一紧,而额头上也浮出一层细汗。

        “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服部平次连忙道。

        忱幸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明白这大概是药效的时间快到了。

        就在工藤新一神情痛苦的时候,忱幸接到了灰原哀的电话。

        “药效可能快要失效了,虽然没办法说出确切的时间,但是根据以前给工藤服药时得到的数据来推测的话,恐怕差不多就要发作了。”

        “已经发作了。”忱幸看了眼那边的工藤新一,“虽然有提过抗药性的问题,可现在也不过才4个小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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