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幸喝了口咖啡。
安室透看他几眼,斟酌道:“不过,我还是觉得这种事情交给警方就好,即便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可当拿起屠刀的时候,也就与那些凶手没什么区别了。”
忱幸摇头,“我只是有些同情她。”
“有很多人值得同情,或因为不幸,或因为这个社会。”安室透轻叹一声,随口道:“但不该走上这条路,否则一切的原谅也就变得不可原谅了。”
忱幸没说话。
安室透不清楚自己的所说的这些,能让他听进去多少,只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从一言一行及生活的点滴来看,土方忱幸或者说干邑,与他初时所想完全不同。
他更倾向于对方是于懵懂时加入组织,最后因理念不同而退出--就像他从贝尔摩德那里所知道的那样。
事实上,目前来看,干邑的确不像是很有决心的人,他容易被触动,也容易被动摇。
安室透觉得,他是值得被挽回的,即便有宫野明美的事情。
他会尽全力去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