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什么艺术啊,我看明明就是个色鬼头。”园子哼了声。

        “你刚刚不也看得入迷吗?”忱幸笑着说。

        园子脸色一窘,刚刚路过的雕塑展览区里不乏希腊的勇者,她承认自己多看了几眼,不过她发誓,自己绝对只是单纯用艺术的眼光,去欣赏那些崇拜力量感的作品。

        就是这样!

        她本来是想解释的,但当看到身边之人脸上的揶揄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玻璃箱那边有好多人啊,我们也过去看看吧?”她跃跃欲试道。

        “好。”忱幸随着她穿过人群。

        “那应该是水族箱吧?”旁边,世良真纯开口道。

        忱幸看她一眼:你什么时候跟来的?

        世良真纯扬了下眉,竟莫名就get到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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