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手帕对你很重要吗?”唐姝抠了抠裙摆,有点紧张问。
想来也是重要的。
不然怎么会有人用一条手帕那么多年,已经那么旧了,都不曾换新的。
手帕可能之前损坏过,又被打上补丁修复了,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只是一条手帕,并不是什么珍贵物件。”少年哑声答。
君肆向来喜欢说反话,他这么说,定是对他很重要了。
唐姝心里毛毛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他。
这种意义深重的物件,又往往是用其他东西无法弥补的。
“我记得,七月十五是你父君的忌辰。”唐姝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君肆微微一颤,抬眼看向桌前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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