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侥幸不死,伤残是必然的。

        想到在现世烧伤科见过的那些病人,孟如一忙往后退了退,尽量远离那扇门,同时从刚才的浴盆里捞起湿透的帕子,捂住了自己口鼻。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是有人故意纵火,目的是想烧死她。

        这一排厢房全是木制,火烧进来只是早晚的事,看这火势,这个时间并不会太长。

        而且,也不必等火漫延进来,浓烟和烟中的迷药会让她率先昏迷,丧失逃生机会。

        当然,如果在这之前外面的人能将火扑灭的话,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孟如一并不抱此奢望。

        因为这是一座独立的院落,这座院子并没有水井,她们日常用水都是僧人送进来,装在小厨房那口大缸里。

        这一整天用下来,缸里的水还有没有剩余且不说,就算是那满满一缸水,也不足以将这火势浇灭。

        等外面的人过来救火,她大概早已烧成碳了。

        瞬息间,孟如一便已将最坏的后果想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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