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非悦仿佛瞬间明白了他要表达的意思,指了指自己的脸,问道:“我是不是长得跟那人一样,让你错认了?”

        “你就是她。”

        褚非悦摇了摇头,“我虽然对当年的事不了解,但我知道那个人已经死了,我不是那个人。”

        “一派胡言!”男人怒斥道。

        褚非悦心里虽然有一番计较,但说出口的话却都是她下意识的想法,“今天白天送到我办公室里的那份文件是你的吧。我很感谢你能看得起我的设计水平,不过我没有能力胜任,您还是另请高明为好。”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带你过来?”

        “好奇,但我更怕死。”

        男人静默半晌,才说道:“你比她要有趣的多。”

        “我们不是同一个人,没有比较的必要。”

        男人不再说话,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褚非悦。

        直到褚非悦看得毛骨悚然。

        褚非悦正暗叫不妙时,男人再次抱住褚非悦的腰,挑了一条最坚实的藤蔓从直上直下的悬崖跳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