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沉眉目低垂。

        那眉眼、鼻子、嘴唇、下巴,每一处都完美得找不到差点缺点。

        此时,却平白让人升出十分的惧意。

        “我跟你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霍予沉讥诮般的挑了挑眉,“哦?我现在总算知道你的生意为什么做得这么惨了。因为消息太过闭塞,你这样的人做生意,不赔得底掉,简直天理难容。”

        他说话间,脚下的动作也没停,让程丰哀嚎不止。

        程丰疼得两眼冒金星,对霍予沉的话都没什么反应,听一半漏一半根本无法理解他到底说了什么。

        霍予沉抬脚,再次压上他的胸口。

        胸口上的剧烈疼痛让程丰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他额头上滑一滴又一滴的汗,困惑地看着霍予沉。

        霍予沉露出一抹森冷的笑,压低声音说道:“你敢威胁我媳妇儿,就有去死的觉悟。更何况,你干的事本来也该挨枪子了。”

        程丰到他的话彻底的清醒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是褚非悦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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