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
楼上，办公室里，宋忠手里抓着一把干果，他一边吃着，一边透过窗户看着楼下。
“姜总没有上王芸的车。”
一旁，韩仪晗说道。
宋忠知道韩仪晗的意思，韩仪晗是想说是不是冤枉姜晴了。
之前，宋忠也是不确定的。
现在，他也还是不确定。
表象，并不能说明什么。
因为宋忠从未怀疑过姜晴背叛，也没有相信过姜晴没有背叛，这对他来说，实际上都是不重要的。
姜晴有功劳。
仅仅是如此，就足够给她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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