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你还是谨慎点迈吧。”叶小九沉寂片刻后,鼓着腮帮子道:“政治这玩意儿太没人性了,今天还坐在一下你桌上称兄道弟的喝酒,明天背后扎你两刀子的人多不胜数,你迈进去容易,想要再跨出来可就难了,我们家的兴衰历程就是最好的证明。”
知道叶小九是好心,我抽了口气,苦笑道:“关键我现在已经进退两难,咱该说不说,你觉得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我跟你不一样,你进可财源滚滚,退能吃穿不愁,最不济祖辈基业也够你挥霍半生!我呢?我不往前折腾,随时有可能让人吞的骨头渣都不剩下,没辙啊兄弟,不跟你扒瞎,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塑料袋,只要还能装,就得往死里装,甭管好的坏的,装完以后再从中间慢慢的筛。”
听到我的话,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我肩膀头呢喃:“有时候真挺辛苦你的,二十来岁撑起一片天,旁人都说你王朗如何如何奸诈狡猾,可谁又知道,如果不玩命的活,用力的过,你们头狼这艘大船随时可能搁浅。”
“没啥,年轻嘛,趁着有精力嘚瑟就好好嘚瑟,百年以后抱着孙子有的吹。”我自娱自乐的吧唧嘴。
“笃笃笃...”
卫生间的房门这时候被叩响,王鑫龙扯着嗓门吆喝:“大哥、九爷,你俩别打了,孔浩和方涛到了。”
“妈的,没老子帮衬你算个啥!”
我故意“咣咣”踹了几脚墙面喝骂。
叶小九也有样学样的“啪啪”跺了几下鞋底子配合:“别扯没用的,咱俩的关系没得说,可你让老子赔本赚吆喝没得商量,七千万买百分之八十,这特么不等于给自己埋雷嘛。”
“嫂子啊,你也听到了,一时半会儿怕是劝不开,让大家稍微等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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