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箱里破碎的灯管扎的我脸上、胳膊上全是森然的伤口,疼的难以忍受。
“操你妈的,弄死你!”
见我倒在地上,贺来从腰后抽出一把犬牙一般锋利的卡簧,表情凶狠的就要往我身上捅。
“你试试!”我挣扎着爬起来,喘着粗气,直勾勾的怒视贺来。
明明已经快要迈到我跟前的贺来,在跟我的眼神对上时候,莫名其妙的的停顿下来,尽管没有任何言语,但是我看得出来,这狗东西绝对是害怕我的,或者说被我吼的稍微有些发毛。
“我特么吓死你!”我咬牙狞笑:“贺家的小臂崽子,一点不带吹牛逼的,咱俩今天要是单对单,我能给你十二指肠全捅咕出来,信么!”
贺来跟我对视几秒后,挥舞手臂,朝着左右发号施令:“给我把他拽走!”
三四十号年轻小伙再次如同闻着血腥味的苍蝇一般没头没脑的冲我奔了过来。
“贺来,你不是个爷们!至少比起来你大伯,你都像个婊砸生的!”
目睹那么老些人虎逼朝天朝我扑过,我举刀指向贺来吆喝。
“等等。”隔着人群,跟我眼神碰撞在一起的贺来突兀举起胳膊喊停,接着他笑容阴森的朝我走了过来。
“王朗,我特么赢你赢得理直气壮,你有什么可不服的!”距离我还有四五米时候,贺来不再往前继续前行,似笑非笑的咧嘴:“你能查出来阿飘她哥和林梓有关,我拦着你没?你打算抓人,我出现过没?人跑了,我出来捡个漏,不合理吗?如果真的不合理,那也是张星宇那个软脚虾弃你于不顾吧,当大哥当到你这个份上,我真替你汗颜,内部的思想教育还得继续加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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