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嘴皮苦笑:“难,难于上青天。”
“但如果你是从燃气集团借调过去,还难吗?”叶小九接着道:“只要能借调过来,凭你头狼的能力,加上咱这帮哥们的帮衬,往上再走一走不是天方夜谭吧?这就是政商培训的意义所在,如果没这次契机,你花多少钱煤气公司敢接受你?懂其中的因为所以没?”
我仍旧还是没太回过来神儿,吞了口唾沫呢喃:“大..大概懂了。”
“所以说,这个朱禄就是你敲开另外一扇大门的金钥匙。”叶小九吹了口气道:“他亲叔叔是政商培训的校长,往里塞一个半个人不是难事儿,关键就看他想不想主心帮你,你当旗哥这一宿因为啥嚎啕个嗓子搁那儿高歌小小竹排江中游,不就因为人家随口说了一句特喜欢听这歌嘛,能让旗哥放下身段帮你,还不是因为之前你在林梓事件上给足了他面子。”
“哦豁..”我倒抽一口气,敢情这里头的门道竟然如此的九曲十八转。
“好好的吧,朱禄这号人活着已经没什么太大追究,既不可能超越他祖上的荣光,也不会落魄到魂石等死,一天到晚就是图个乐呵。”叶小九搂住我肩膀头道:“只当他是你儿子,用心耐心的哄着,保管下辈子你都受益无穷。”
听到他的话,我深呼吸两口,挤出一抹干笑:“擦,给我说的好有点紧张,我真得上厕所放一波水去。”
“快去快回,我估摸着这一场差不多也该结束了,下场我得琢磨个刺激点的地方安排上。”叶小九摆摆手催促:“他朗哥,你可得把握好机会,咱兄弟干这些,全是为了添嫁衣,这遭要是错过了,那你估计这辈子也只能与社会俩字为伍。”
“妥妥滴。”我比划一个ok的手势:“伺候人、装孙子,我是专业的。”
没多会儿,我晃晃悠悠来到卫生间,解开裤腰带打算开闸放水。
该说不说,这伏特加后劲属于大到吓人,刚喝完那会儿,我就是感觉稍微有点热,现在脑瓜子已经开始出现反应迟钝的后遗症,最关键的是眩晕,要不刻意提醒着自己,我走道早就变成了“之”字形。
“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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