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能帮你个鸡八。”孟胜乐攥着枪托照小伙的脑门上“咣咣”猛砸几下,接着枪口横移“嘣”的又是一枪射在小伙另外一条大腿上。
“朗哥说啦,谁动头狼家的朋友,杀无赦!”李俊峰居高临下的俯视杜昂:“来,蹲下抱头!”
杜昂抽吸两下鼻子,从最开始的惊愕变成愤怒,最后鼓着眼睛,极其不服气的咆哮:“朋友,让我和王朗对话,他不能这样反复无常..”
“跟敌人谈道义,你是没心眼还是脑子缺根弦!”李俊峰一把按住杜昂的肩膀头,左腿往前一勾,粗暴的将他撂翻在地,接着手持“仿五四”顶在他的心窝处,阴森森的狞笑:“到那边以后,我会给你常烧纸的。”
“别这样..”杜昂惊恐的抬起双手挡在脸前,同时不死心的扯脖嚎叫:“王朗!王朗!你不能这样!”
车里,张星宇邪气十足的裹着一根棒棒糖,朝我乐呵呵的笑道:“看着没?甭管多淡定的人在面临死亡时候,其实都一个尿性,他刚刚装的好像生死看淡,实际上是因为自己有足够的把握能保存小命,现在把握没啦,瞬间原形毕露。”
“这家伙也是个人才。”我舔舐嘴角轻叹。
“再有才也没用,玩鸟的能养活鹦鹉、八哥和金丝,可唯独养活不了随处可见的小麻雀,为啥?老人们说是麻雀气性大,实际上就是野性难驯。”张星宇捻动手指头道;“这类人其实就是麻雀,瞅着平常,实则桀骜,你仔细回忆回忆,他从落败开始,有求过自己主子嘛。”
我思索一下后,点头:“确实。”
车下,眼瞅着李俊峰手里的枪管越凑越近,杜昂浑身剧烈打着摆子,已经认命的闭上眼睛。
“嘭。”李俊峰狞笑着用嘴巴发出一声配音,蹲在地上的杜昂吓得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好半天后,他才缓缓睁开紧闭着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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