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的眼睛,摇头道:“你成不了他。”
“我会超越他的,一定会!”张千璞笃定的攥着易拉罐“咔咔”作响。
我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啥。
比起来张千璞,我发现自己还是更乐意跟吴恒聊天。
吴恒的病态属于由内而外的散发,大部分时间瞅着比一个学者还要睿智,而张千璞这种刻意模仿营造出来的气质,总是让人莫名其妙想笑。
火车“轰隆轰隆”一往无前的驰骋着,我脑袋靠着车窗,半眯眼睛陷入遐想中。
吴恒并没有像张千璞说的那样,在下一站出现,地藏也没有如约上车。
也不知道是因为还没过完正月的缘故,还是我们这趟车次的问题,整节卧铺车厢里并没有多少人,狭长的走廊总给一种极其不舒坦的感觉。
直至天色渐黯,我听到列车员呼喊“咸宁站”到了,我才起身询问江静雅和洪莲要不要去餐车吃饭。
张千璞很有眼力劲的出声:“想吃什么?我去买。”
没等两人回应他,他又神神叨叨的念叨:“算了,我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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