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阿飘不愠不火的摇头,伸手指了指前方道:“往前走四五十米,能看到出租车,然后你可以直接去机场。”
我吐了口唾沫,又迷瞪的问道:“贺来知道我要干啥?”
“我不知道。”阿飘仍旧很淡漠的撇撇嘴:“他只是让我转告你,贺家今晚之后不欠你任何,你乐意和平共处,他不介意多个朋友,你如果还想得寸进尺,贺家也无惧多个敌人。”
我顿了一顿,不等我出声,阿飘继续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转达的吗?”
“等我回来请他吃煲仔饭。”我浅笑道:“我当煲,他当仔,完事一块饭。”
阿飘没搭理我,风轻云淡的钻进车里,随即一脚油门,带着气浪的跑车消失的无影无踪。
很早以前,我总在琢磨:生活是什么?
直到刚刚,这个问题终于有了答案,生活就是你觉得自己的聪明伶俐,实际上很多人慧眼独具,你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不少同类的眼中顶多就是一个不算太招笑的笑话。
照着阿飘的提示,我步行几十米后,果不其然在街口碰上一台出租车,然后直接奔机场,此刻距离姚军旗帮我订的机票时间只有不到一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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