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我不需要你感激,只希望你能代替你父亲照顾好你妈,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学有所成。”
在我这不算漫长但足够跌宕的人生中,我听过、见过太多太多类似他这样的威胁或者是感谢,大部分是因为时间和事件触碰在一起的一时之言,所以基本不会太过放在心上。
十多分钟后,从小院里回到我的车上,吴恒和车勇也跟着拽开车门钻了进来。
“不陪陪他们?”透过后视镜瞟了眼二人,我鼓着腮帮子吹气。
吴恒摇摇脑袋:“他们现在不需要陪伴,只想自己安静。”
“我这人喜闹不喜悲,宁肯在张家的满月酒上喝的伶仃大醉,也不乐意去参加李家的出殡会。”车勇歪着脖颈干笑,只是笑容多掺杂着很多兔死狐悲的苦涩。
“唉..”
我叹了口气,发动着车子,缓缓朝街口驶离。
车内格外的沉寂,我们仨本该毫无纠葛的人却因为老凳子的身亡聚在一起,各自想着不同的心事。
足足过去能有七八分钟,吴恒冷不丁开口:“张星宇挺狠的,这次的事情,他其实也跟我沟通过,但是我嫌太冒险,没答应。”
“也和我说过,我身体不舒坦,拒绝了。”车勇也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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