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歉意的看了一眼我,加大脚下的油门:“待会我再把你送回来,对不起。”
看着她的侧脸,焦急中透着满满的疲惫,疲惫里又挂着三分不知所措,让我完全猜不出来她这次找我究竟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我清楚的记得,这小妞过去走的明明是萝莉路线,可现在却裹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枣色风衣,脚下蹬着一双脏兮兮的帆布鞋,感觉就跟个为了生活疲于奔波的单亲妈妈似的。
当然这么形容一个未婚女性很不礼貌,可却是她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载着我驶离酒店,她似乎漫无目的的将车随便开向一个街口,才减弱一些油门。
“沫沫姐,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啊?”我忍不住再次发问。
她瞟视几眼两边的后视镜,神神叨叨的回答:“稍微等一下,现在还不到时候。”
就这样,我任由她载着在街道上穿梭了差不多能有半个多钟头。
期间,她一句话没有说,只是不停地观察四周,而我心底的疑云愈发强烈,可架不住这妞啥也不说,无奈之下只能透过发短信,把送苏伟康去枯家窑的事情简单沟通一下。
在车子即将驶向高速路口时候,我再也没耐心了,皱着眉头开口:“姐,有什么事情,你就在这儿说吧,不然我可跳车了,你这一套缄口不言的组合拳,给我打的心里没着没落。”
“别,我说!”见我作势要打开车门,她才赶忙踩了一脚刹车,把车子靠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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