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特么嚷嚷。”副驾驶的小头头不耐烦的扭头喝骂我一句,接着又瞪了眼出租车司机:“老实点,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搁车里呢,万一被人看着怎么办?”
我深呼吸一口气反问:“意思是你不管呗?”
“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听懂没!”那小头头答非所问的拿指头戳了戳我脑门警告。
我似笑非笑的缩了缩脑袋:“成,您老大您说了算!”
十几分钟左右,我们抵挡目的地,还没看清楚具体位置,我就薅进了一个黑咕隆咚的房间。
我被他们锁在铁椅子上,身上的东西也全被掏空,一盏强光台灯直愣愣怼在我脸前,刚才那小头头狞笑着开口:“说吧,想怎么处理?”
我无所谓的眯缝眼睛浅笑:“根据程序走呗,该判的判,该嘣的嘣,但我劝你最好三思后行,另外麻烦你听好我的手机响,你卷铺盖滚蛋是小事,我接不到电话是小事儿。”
“把他手机给我关掉!”小头头回头朝着手下招呼一声:“老油条是吧,行!我查查你究竟有什么仰仗,敢如此理直气壮!”
我皮笑肉不笑的吧咂嘴巴:“查我容易让你得心梗。”
“少废话,姓名!”他棱起眼珠子厉喝。
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王朗,老家临县的,这几年一直在外地发展,准确的说是在羊城、鹏城一带做生意,这些信息应该可以查出来我的详细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