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您的福。”我讽刺的撇撇嘴。
当我再回过去脑袋时,青纱帐已然降下,季会又恢复成朦朦胧胧的姿势坐在床边。
“晚点我们品茶论人生。”敖辉擦着我的身体径直走进屋内,随即“嘭”的一声将房门合上。
门外两个黑西装、黑墨镜的保镖石像一般矗立,我扫视一眼他俩,拔腿朝楼梯口走去。
“聊得怎么样?”
刚一拐弯,一只大手从天而降,猛然揽住我的脖劲。
看清楚是二牲口后,我才放弃挣扎,苦笑着点点脑袋:“还算顺利。”
“顺利就是不顺利,不然你现在应该开怀大笑。”楼梯拐角处,小庞背靠扶手栏杆,嘴里叼着半根烟。
我惯性的扫量一眼四周,小庞脚跟前凌乱的扔着十多根烟头和两个空酒瓶,再闻闻二牲口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子呛鼻的酒臭味,我就知道我进房间的这段时间,他俩应该一直呆在这块抽烟喝酒。
想到这儿,我又瞄了一眼二牲口泛红的眼眸,心底涌过一丝暖意。
“走吧,回广平!”我叹了口气,朝二牲口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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