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后,卢波波愤怒的推开我,从车里蹦出来咆哮:“真他妈丢人,我宁愿死也不这么活!”
我也从车里走下来,脱掉身上湿漉漉的衣服,面无表情的朝着卢波波道:“真死了,这点面子就彻底变成笑话了,你先打台车回去,招呼上哥几个买好车票到车站等我。”
“你准备干啥?”卢波波黑着脸问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道:“耻辱得拿血洗刷。”
说完以后,我回头看了眼距离不远的“海天”洗浴,发狠似的眯了眯眼睛。
很显然开洗浴的家伙绝对跟易老大认识,说不准关系还挺好,不然他们不会如此精准的埋伏到我们。
卢波波也觉察出我的不对劲,呼呼喘着粗气劝阻:“朗哥,你别他妈乱来,你背后还有我们一大群人指望呢。”
“我先是男人,才是大哥。”我吞了口唾沫道:“你要拿我当回事,就马上照我说的做,你觉得我的话就是个屁,那无所谓了,我从来不干没把握的事儿。”
卢波波沉默几秒钟后,松开手点头:“行,我听你的。”
目送他打车远去,我又看了眼被砸的满目疮痍的“帕萨特”,拔腿朝路口走去,同时掏出手机拨通冯杰的号码:“杰哥,帮我搞两把枪,我出十倍价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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