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靠了靠我胳膊,声音很小的呢喃:“没事,不用听他吓唬,这地方跟托儿所似的,了不起关两个还没判刑的杀人犯。”
不多会儿,两个穿监管服的青年和民警做完交接,监管拿出几个眯缝的塑料袋,示意我们把身上的随身物品全部拿出一一登记放进一个袋子里,说是给存起来,当放我们的时候再归还。
我的手机、打火机、烟和兜里的几千块钱一并递给其中一个监管。
他指了指钞票笑道:“这个可以留下,往后用得上。”
我微微一顿,顺手把钱又踹进上衣的左边兜里。
归拢好身上的东西以后,我们四个被一个监管带进里面一个房间,里头坐着个脸上捂口罩看不出岁数的矮胖中年,指了指我们出声:“衣服全脱掉,我指的是全部。”
孟胜乐咬着嘴皮问:“啥也不能剩么?”
“嗯。”矮胖中年不耐烦的点点脑袋催促:“快点。”
“大哥,裤衩子也脱吗?”韩飞咬着嘴皮问。
“走,咱俩去隔壁,我跟你详细讲讲什么叫全部。”一个监管薅住韩飞的衣领就拽出了房间,不多会儿屋外传出韩飞杀猪一般的嚎叫和求饶声。
有人现身说法,我们仨没敢再继续墨迹,速度飞快给自己拖成“白斩鸡”,赤条条的靠墙而站,体检的过程就不详细叙述了,反正很多年以后,每每回想到这次灰暗经历,我都有种肛瘘的惊恐感。
体检完,我们排成一列被一个监管带出院子,坐进一台没有顶的电动车里,直接领到刚进大院时候,我看到的那几排矮楼的方向,穿过一段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铁门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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