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社会变了,而是人心把社会污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一个人不论如何英明神武、雄才大略,也避不开崇拜的话语,不然历史上也不会出现那么多谗臣当道,总而言之,想要活的滋润就得懂得遵循规则。
交代完小涛以后,我快步奔向楼上包间。
雕梁画栋的包房内,只有黑哥和吕兵两人,桌上也没啥大鱼大肉,就是几碟青菜,外加一盘蚕豆,两瓶高度数的“二锅头”,我进门的时候,两人不知道正在聊啥,笑的分外开心。
推门进来,我直接朝二人深深鞠了一躬:“黑哥,兵哥,谢谢..”
吕兵重新把头发剃光,留着个很精神的板寸,笑眯眯的扫视我:“谢我们什么呀?”
我提了口气低声道:“孙马克的事儿,肯定有你俩的影子吧。”
“看,我说啥来着,这小混蛋啥都知道。”黑哥抓起一把蚕豆塞进嘴里,边“嘎嘣嘎嘣”的咀嚼,边朝旁边的吕兵笑道:“你还说他猜不出来。”
我坐到桌旁,自顾自的倒上满满的一杯酒,轻声说:“姜林的能力我相信,但能当着众目睽睽之下从容离开,他够呛能办到,我认识的人里面,除了你俩,也就齐叔手下的六子勉强,可他人在重庆还没回来。”
“别乱讲昂,我可不承认我参与过这事儿。”吕兵表情平淡的点燃一支烟。
“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我抓起酒杯,扬脖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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